“见过侯爷。”见谢宏到了,两个水手慌忙行礼。谢宏不大讲究礼节,如猴子那些边军早就习惯了,平时也都随便,可这些金州卫的水手却还没适应,见到谢宏,都是恭谨得很。
“无妨,这位戴师傅来了很久了?”谢宏轻声问道。
那老头一副出神的样子,对谢宏的到来也是不闻不问,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谢宏看他神态也不似有伪,于是并不打扰他,直接向两个水手问询。
“来了有几刻钟了,开始的时候在船舱中乱走乱看,后来突然就安静下来,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标下二人本是怕他搞破坏,所以一直也跟在后面,不过,除了伸手探看之外,这老头也还算老实。”
宏眉头一挑,对这位造船大匠戴子言也是更加好奇了。
明朝工匠的分类没有后世那么严格,很多人都是一专多能的,比如曾鉴就是如此。如今在旅顺港造船的那些船匠中,大多也都是木匠转行的,触类旁通在工匠中是很寻常的。
不过,船匠技艺和这些机关构造的技术之间,差距还是比较大的,这也是成立物理学院之后,谢宏还必须亲身参与的原因。
因为这格物之道,实际上就是整个自然科学的总称,在给具体科目找到合适的领头人之前,谢宏只能把所有的内容都归拢到一起,然后一把抓了。
实际上,物理学院教的东西是最多最杂的,最主要的是力学和构造学,其余的诸如还被称为算学的数学,其实也都是有教的。
只不过谢宏自己的水平本就不高,在这方面也只能做个启éng,想要有所建树就只能等待了,反正只要推广得力,各种人才自然而然的会涌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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