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拿什么除?难道张永跟你说了什么?”刘小文一反常态,一劝再劝,刘瑾也是有所察觉,他一把拽起小太监,咬着牙问道。
“具体的他没说,不过儿子看他神情,似乎是有些把握的,他说,如果有您帮忙,把握就更大了。”
“真的?”刘瑾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太监的言词都击中了他的要害,对目前境遇的不甘,对昔日对头咸鱼翻身的无奈,以及对除掉那个最大的障碍后,将会得到的风光,都是时常萦绕在他梦中的。
不过,这两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得以保持了冷静,没有被冲昏了头,他断然摇头道:
“不行,这么多次,哪次外朝不是把握十足?可除了逼他出京的那一次之外,无一不是落了空,然后损失惨重…···嗯,他们是读书人,不怕死,可咱家是太监,咱家怕死。”他跺了跺脚,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爹,只是去听听!”
刘小文急了,声嘶力竭的嚎了一螵子:“要是不想办法的话,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比张永、高嬲v虽然强点,可也注定了没有出头之日啊!再说了,您想想,以您现在的权势,咳咳,如果有的话,您能做些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啊,连万岁爷的膳食您都沾不了边……”
刘瑾木然呆立,沉默了好半响,这才开了口,声音却有些苦涩暗哑,“你接着说……”
“大逆之事,您不会做,也做不了,顶多也就是提供点消息给人,或者在万岁爷面前递个话儿……”刘小文的话越来越有诱惑力。
“您想想,张永当日那么配合王岳,把万岁爷的寝宫搞成了一团糟,可结果也没怎么样,万岁爷重旧情,那人也顾忌这一点才放了张永一马,也放了您一马,否则咱们说不定早就······”
“行了,不要再说了,咱家去一趟就是,倒要听听张永到底能说出什么来……”刘瑾断然一挥手,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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