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贺,慎儿在天津到底遇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启禀老爷,刚到的时候,少爷只是在那些新机构里面观摩了一遭然后就突然决定住下………………而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一直在天津四处走访,还向那里商人和书吏请教些什么,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对自家少爷突如其来的转变,管家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的叙述还算是清楚明白。
“怎会如此………………”没见过特别的人,也就是说,杨慎的观点是通过自己的观察然后加以剖析得来的,杨廷和也是做学问的,他很清楚这样转变很难逆转,因此,他有些茫然。
“还有什么事吗?”想到儿子似乎话犹未尽,老管家也是yu言又止的模样,杨廷和又追问道。
“是,老爷………………”答话时,管家有些犹豫,不时偷看老爷的神sè,“少爷对天津的新政很感兴趣,说那种政策可以让人各司其职调高效率,并且还能最大限度的创造财富……”
“说重点,老夫ting得住。”对这个坏消息,杨廷和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是………………”管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反正少爷也不象是要改变主意的模样这事儿迟早也要让老爷知道的,与其到时候措手不及,莫不如提前知道,也好做些准备。
“少爷曾向人打听如何去衙门应募的事儿,似乎有意在天津出仕,等到被告知新官吏必须去书院走一遭之后,他就开始打探书院的消息……”
“什么!”杨廷和的手一抖,心神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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