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兮没有说话。
他来这里时的嚣张话语，的确有给段红先一个自己已经突破至校级的信号。
这信号，不光是让段红先不要太过于的轻视他的能力，不要轻易的动他身边的人。同时也是在对段红先的控制力，实力，以及他身后组织的一种试探。
但凡他稍微听到自己突破校级出现一点紧张之色，那么，在他身后的组织存在，就没有那么的不可撼动。
事实是，他的这一小心思没能奏效，反倒成为了段红先嘲讽他的一条理由。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段红先以欣赏的态度，就像是打量一个艺术品般的，抬起那一只沾着血的手，隔着好一段距离向张兮进行着抚摸。
隔着好一段距离，张兮依旧能够清晰的闻到那手上浓烈的血腥味道，以及那手抚摸上自己脸与身体的感觉。
他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艺术品，创造出来的已经超过了他这位创作者认知的艺术品般的眼露兴奋：“虽然我现在还没弄明白你是因为什么才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但从你在学院里的种种表现开始，我相信，在你的血脉里，在你的修行之路上，一定有着不一般的存在。”
如果说前面的仅仅是一个警告，就只有让张兮如坐针毡，好像全身被扒光似的一直处于被监视状态的不爽。
那么这会儿，他是真的如坐针毡。
倒没有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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