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杀手长什么样？”
段红先摸了摸胡须，笑着道。
的确，他没有就张兮的胡闹生气。出去了一年时间，回来反而感觉更加幼稚，更加如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儿。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像是一个喜欢小孩的长辈，在陪着这名小孩一起胡闹。
“来，纸笔，我给你画。”
张兮伸手就要纸跟笔，就傀儡杀手最开始的木偶婴孩模样进行作画，然后是它的变化，包括十颗心脏，木偶里面的替死鬼，木偶人，他都画了出来。
当然，他的画工是惨不忍睹的，大概都是一个脑袋，几只手脚这样的。
至于辨别，就是高度，脑袋的大度，然后这样的。
细节的话，他可以描述很准确，画出来，就很抽象。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的抽象画，段红先倒是看得非常起劲，对张兮的画工赞不绝口，认为他画的十分栩栩如生，就好像让他也身临其境，看到了那傀儡杀手的千变万化一般。
在他画完傀儡杀手，还兴致盎然的让他再画一画血脸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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