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被树叶割中的三人,同时眼睛一蹬,看着他们的手腕儿,脚腕儿,一条大口绽放开出,剧烈的疼痛感猛然传遍他们的全身。
也就是在疼痛传来的那一刻,脚腕儿受伤的,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手腕儿受伤的,手一软,再无力握紧手中弓箭。
鲜血,从他们的裂口往外滋射。
“啊…不疼了?可,我的脚,好像,没知觉了。”
“我的手!也是。”
疼,还是只疼了一下,疼痛过后,再没有感觉,彻底的没有了感觉。
不光是感觉不到疼,手腕儿之下,脚腕儿之下,彻底没了感觉。
“是筋被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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