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证明,这一次,的确是有用的。
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式,他继续布局,依旧照着先前的方式进行布局。
不过,这一次,他是照着输给自己父亲的那一位老友的棋局给布的。
那位老友的具体模样称呼他已经忘了,但因为记得父亲的那一盘棋局,他也记下了那位老友所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他记得父亲在下完那盘时的评价:险胜。
这应该,也是焦子墨想要的结果。
空格在一个一个的减少,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被误认为自己不是对手,偏让着对方的藐视,他几乎没有进行那种很低级的吃子,双方都在进行着一种实力相当的对决。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张兮能够移动的空格越来越少。
眼看着棋盘上的空格又到了只剩下最后五格。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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