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向姚语看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直接离开。

        这男人与女人被单独会面,可能会产生的效果是不相同的。

        不过他丝毫不会担心自己的位置会不会被姚语所取代,会不会被姚语用外貌与性别的优势,通过一些床边风将自己的被重用给夺去。

        他不担心这些。

        因为他很明确的知道,他与姚语间各自擅长的领域是不相同的。

        他会的,姚语不会。

        而姚语会的,她能够做到的,他不会。

        所以他放心的带着姚语过来了。

        且,先前的那些忠告,不完全是起一个忠告的作用,他在通过不断的与姚语讲话,分散她的注意力,确保她没有记下她是怎么样,通过什么样的路,被带到那个房间前的。

        事情可能谈妥,就有可能会谈崩。

        在不确定谈妥谈崩前,他只能凭一个可能的概率给姚语忠告,在大概率的情况下,不会谈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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