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奴役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么?他们都是肉体凡胎,长时间干活又不给他们足够的口粮,让这样的他们一天之内收麦十亩,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啪”“啪”“啪”

        白胖军官接过士兵递上前来的鞭子,猛地向前挥出,又是无规律的打在不少人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忙回应,“是,是,是!”

        强权之下,命令,只能服从。

        在军官的目视下,房间里的奴役们排队依次拿上工具走了出去,很快便只留下老人与还躺在床上的张兮,老人看了一眼张兮,抬步向前,拿上工具跟着后面。

        老人路过白胖军官时,白胖军官捏着鼻子,厌恶的后退一步,“老头,你,二十亩。”

        二十亩?

        老人苍老的身体晃了一下,不过什么也没说,稳了稳身子,似乎已经习惯,就欲出去。

        “我的十亩,我自己来。”张兮吃力的从床上挣扎的爬了起来,脸色苍白无比,脚落在地上时,有一种踩不到实处的飘然,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小杂种,跟老子装死呢?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样,你,你,一人二十亩,干不完,抽死你们!”白胖军官的一张胖脸扭曲的皱在一起,凶神恶煞。

        “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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