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御花园的一方水池盛满莲花灯,楚觅按惯例放了一盏荷花灯,便在池边坐下乘凉。

        乐思公主差宫婢给她送瓜果吃食解闷,牧知遥心中虽不喜,却没有放在脸上,劝说:“公主三思,镇远侯分明有意针对公主。”

        杀狗是小,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乐思公主摇头:“将军边关征战六年,喝过最烈的美酒,看过最辽阔的风景,上过最惨烈的战场,她的心比山河还壮阔,岂会为得罪我这个公主,要跟我的狗过不去。”

        牧知遥细想了片刻,也没有想到楚觅堂堂镇远侯,得罪大燕国最受宠公主的好处,便把此事揭过,轻点了点乐思公主的琼鼻,笑说:“公主何时仰慕镇远侯,莫不是被她迷住了。”

        乐思公主嗔笑:“休要胡言。”

        “既然没有被我们英武不凡的镇远侯迷住,那必然是被钦慕镇远侯的叙白公子所迷惑。”

        乐思公子俏脸微红,把头撇看,不让牧知遥看她的红脸,“你又胡说。”

        她的目光落在楚觅身上,水吹莲花舞,点点烛火萦绕在水池中,又倒影出楚觅的身影。她一身红衣,英伟不凡,飒爽俊俏,像极女子梦回怀春的好儿郎,惹得无数闺阁小姐偷偷观看。

        乐思公主走近楚觅,如她这般也不嫌池边脏,坐于她身旁。

        楚觅略感意外。

        乐思公主说:“我想跟你说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