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的气势立马弱了三分,他窥一眼徐逢远的神色,嘴里嘟囔着:“那我当然是听山主的,温白算谁啊!她不让我回去,我就偏要回去,我才不会让她如意!”

        徐逢远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迈开大长腿往山下去了。

        “我会帮你好好看着她,你放心!”君□□着他的背影喊,“那个鱼干一点也不好吃,你下次能不能别带鱼干上来?”

        潇洒出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君天扁扁嘴,慢吞吞往山上走。

        路上遇到买菜回来的齐菲菲,又对着她说了一箩筐温白的坏话。齐菲菲是个和事佬,知道他俩不对付,顺着他嗯嗯哦哦,不发表太多意见。

        今天的温白脾气很暴躁,一会儿嫌糖醋鱼太甜,一会儿嫌酥炸梭鱼太干,一会儿又嫌凉拌鲫鱼刺太多。

        一只猫嫌弃鱼刺太多,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再好的性子也经不住这样找茬,齐菲菲不乐意了,搁下筷子说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做鱼,温白,你是大姨妈提前了吗?”

        “就是,什么臭脾气,惯得你!”君天立马把桌上的菜都往自个儿面前扒拉,徐逢远的鱼干他不爱吃,齐菲菲做得鱼他却是爱的。

        “什么大姨妈提前,我简直都被你气成更年期了,二十万才到手,咻一声,没了。”温白又把酥炸梭鱼挪到自己面前,夹一根放进嘴里。

        对于上午的事,齐菲菲也有些抱歉,她当时真没领悟到,温白要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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