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徐逢远提钱,温白立马变了脸,她坐正身子,阴阳怪气道:“先头还同我提什么同床共枕的情谊,我只当徐仙长和我关系不一般呢,没想到见面就提钱,是生怕我不还啊。”
温白抱着手臂,一副无赖样,“要钱没有,一分也没有,全给兰慧妈妈置办铺面了,要命倒是有一条,你就看看我值不值两百一十万!”
徐逢远目视前方,看她一副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的德行,心情竟莫名舒畅起来。
打开车载音乐,他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节拍,然后不疾不徐说道:“早就看过了,不值!”
温白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她严重怀疑徐仙长是内分泌失调,所以才字字句句都含枪夹棍。
看在伏极上神的面子上,她先忍他几天。
温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用舒缓的音乐洗涤自己暴躁的灵魂。
在晕晕沉沉间,又听到徐逢远念一句,“另外你目前欠我不止两百一十万,而是两百三十万,给兰慧妈妈买东西和借你的三千就算了,毕竟我也不差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