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忠站起来,怒斥道:“冷向天,你个畜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个吃里扒外的畜孽!”

        “呵呵!在你眼里,也只有冷小月,我连个外人都算不上!你谈什么怒斥我?”冷向天神情冰冷,看着他老爹冷文忠,一字一顿道:“只要杨家起来,我冷向天还是冷向天,只有我才能代表奉口冷家,而你倒是将什么都不是!”

        冷文忠青筋冒起,被气得半死。

        陈锦霖怜悯的看向冷向天,不禁摇了摇头。

        “这一刻起,你就是世上最可悲的人了!你以为和赵英杰注资杨家,他杨家能比得上冷家的一个集团?”

        冷向天没有说话,倒是会场的中小企业家听不下去了。

        “陈锦霖,你太狂妄了!你知道天丰商会代表什么吗?一个前五百强的企业,随时能玩死,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见过自负的,但没见过像你如此自大的人!”

        “陈锦霖,你现在跪下来求方良会长,或许他能高抬贵手放你一条活路!”

        陈锦霖虽然在股市上,逼迫得杨家和赵家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此刻的江丰商会,俨然化身为杨家最坚实的后盾,一个偌大的商会,又岂是陈锦霖和一个冷家能撼动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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