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看着她,母女俩神奇地对视了两秒钟,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连讲电话的许源都忍不住张望过来了。
许时沅率先憋住了笑意,清了清嗓子郑重问:“沈同志,敢问您这是,在嘲笑我吗?”
“不是妈妈笑你,是你以前确实没有展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沈时顿了顿,“鸿鹄大志啊?”
许时沅确实得承认,她以前那副模样,谁看了都说胸无大志。虽然这一年她成绩有所提升,但十几年形成的懒散印象不可能说改就能改。
“能考上更好的当然更好了,就是实力也得跟上去啊,不然说出来可能大家都不相信。”沈时如实道。
“那你当我刚才在吹牛皮吧。”许时沅笑了笑,低下头吃了口饭。
努力前还要向别人夸下海口,那都是虚张声势。
沈时顿时露出“我就清楚你是这种人”的表情,无奈道:“你看看。”
许源打完电话后,喜洋洋地回到饭桌:“我们一家人明天中午去聂老家吃饭,祝贺洲泽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沈时说:“怎么不去酒店办升学宴,考得这么好,不是得摆上十几桌庆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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