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时沅开口道:“钟老师,我家里一共有四本您给的□□笔记本,有两本是我高三毕业晚会上您给的。”

        “噢——”钟爱国茫然的眼神立即燃起了激动,“是时沅吗?是时沅吧,谢谢你还记得老师!”

        不知为何,听到后面那句话,许时沅有些鼻酸,想起那会儿毕业时,她和好像还说过“以后每年都想回母校看老师”这种豪言壮志。

        然而,刚毕业那两年她确实还回去过,也常常怀念起那群人,还有那些对她有过重要帮助的老师。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强烈的感觉慢慢淡了,也只是偶尔在教师节给钟爱国发条短信。

        “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大概再住两个个星期,我其实觉得没问题了,医生非要再观察观察,那就只能先住着了。”

        “等会,”钟爱国拉着两人问东问西,突然间想起一开始的某件事,他看向旁边的聂洲泽,“洲泽是你对象?”

        “对呀。”许时沅笑着,挽住聂洲泽的胳膊,“我们看着不搭吗?”

        他修长眼眸上扬着,“挺搭的吧。”

        钟爱国如同石雕一样停了两秒,随后对俩人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可以,很有夫妻相……我的两个数学科代表,诶呦喂,不错。你能收服洲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钟爱国笑得合不拢嘴,就差说一句“我同意你们这门婚事”了,还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许时沅不知这问题该如何回答,这两个字,她一直感觉离她非常非常遥远——在和他在一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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