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感冒依然没有对她手下留情。
2月中旬,她们一家人才动身回了西城市区。她躺在沙发上,不听地抽纸巾,无精打采地擤着鼻涕。这时许源拍拍她的背,温声问:“小沅,我和你妈妈明天去拜访聂爷爷,你去不去啊?”
许时沅“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双眼睛顿时神采奕奕:“我肯定得去啊!”
许源有些惊讶,过年时候他带许时沅去走亲戚,她都是不情不愿被他拖着去的,而且她现在还是处于感冒的状态,所以他才询问她的意见。
没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态。许时沅注意到他讶异的眼神,她道:“我就是想看看,聂河川过了个年,是不是胖了很多斤哈哈哈。”
“……河川那孩子是怎么吃不胖的体质。”许源笑笑说,“不像我们。”
闻言,她深深瞥了眼许源,“爸你能把‘们’去掉吗,我们不一样,我只是衣服穿太厚,显胖。”
许时沅没说错,以往过年她总会胖上几斤,今年过年反倒还瘦了两斤,也许这就是思念的力量吧。
出发去聂家那天,许时沅把她穿了一星期的棉服扔在一旁,换成一件加绒的黑色卫衣,印着“i039l”的字母印花,下半身依旧是宽松的牛仔裤,大腿那儿竟然没有那么紧绷了。
“哎呀,大冷天的,你怎么穿这么薄的衣服啊?”沈时看得直摇头,“快点去把你那件棉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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