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老天爷这次依旧没有眷顾她。

        唐蓉在宫中待了七日,皇帝非但没有厌弃她,反而热火朝天地将她黏到窒息,夜夜享用着她不说,入睡也要将她箍地牢靠,生怕跑了似的。

        不仅如此,皇帝明明在紫宸殿忙着公事,还得时不时跑回来看她两眼。她有午后小憩的习惯,醒过来时经常看见一张俊脸痴痴地望着她,吓得她魂飞魄散。

        想当初她与贺韬花前月下时也没有这样腻歪过,真真儿让她长了见识。这年岁小的男郎就是不易碰,尽管当了皇帝,行事作风还是带着一股难以磨灭的孩子气。

        第八天起身后,唐蓉腰酸背痛,托着僵躯坐在金丝楠木圆桌前,吃了几口便将象牙箸放下,奇珍佳肴全都变得味同嚼蜡。

        温景裕见她食欲不振,担忧问道:“姐姐怎么不吃了,可是今天的早膳不合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

        唐蓉觑他一眼,挤出一丝敷衍的干笑。眼前这人仿佛是话本里吸人精气的鬼魅所变,专门采阴补阳,折腾这几天愈发生龙活虎。

        再待下去,她怕是要亡故了,今日必须要做个了结。

        唐蓉心一横,鼓足勇气道:“景裕,我出来太久,得回去了。长安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是我娘跟上官燕在街上遇到,我……我就完了……”

        在宫中逗留这几日,她让双喜回府邸送信儿,顶着上官燕的名号糊弄着母亲。她每日寝食难安,除了太和殿哪也不敢去,生怕被熟人撞见,东窗事发。

        闻言,温景裕也跟着放下象牙箸,定定凝视着她那张白玉无暇的面容,远山黛眉之下乌睫卷翘,美眸清湛如泓,唇珠娇艳欲滴,容色清丽叫人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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