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没想到圣驾亲临,唐蓉愣了须臾,遂将残破的玉兰花掷在地上,敛起哀伤的情绪,疾步靠近人群。
御仗自月洞门外徐徐而入,花厅乌泱泱跪了一片,山呼万岁。
不多时,金振玉聩的嗓音徐徐传入耳畔,带着天家素有的威严:“地下寒凉,诸位免礼吧。”
“多谢陛下!”
众人齐齐起身,唐蓉站在末尾,抬眸时只看到一道挺拔如松的明黄侧影,众星拱月般伫立着,依稀是个英俊模样。
高雅端庄的温绥立于前首,客套道:“陛下日理万机,还能前来赴宴,真是让臣这里蓬荜生辉。”
“朕只有您一个姑母,即便再忙也会前来恭贺。”温景裕朗然一笑,抬手示意内侍将贺礼抬上来,“这是朕特别为姑母准备的,还望姑母能够喜欢。”
众人翘首去看,只见一尊金嵌宝石的孔雀笼在阳光下,和真的一般大小,散发着熠熠华光。
单看这贺礼的精美程度,传言似乎不攻自破,这哪是要镇压大长公主的意思?说句尊崇也不为过。
“多谢陛下,臣甚是喜欢。”温绥饶有趣味的打量一番,并未有旁人那般惊讶,回首眺望,对远处的唐蓉招招手,示意她前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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