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红纱看见闻渱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梳着头发,风又从门口涌进来了,这次更大,把红纱吹的乱拂,甚至脱了钩,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红纱后穿着红裳的闻渱。

        那双眼睛很满是恨意和不甘,死死的盯着铜镜,盯着铜镜里那个丑陋的无法形容的面孔,高歌站了起来,闻渱的声音变冷了,好像隆冬雪山的寒冰,千年不化。

        “因为我羡慕,然后嫉妒。”

        闻渱的脸是扭曲的,肉都揉在一起,高歌沉默了好久,点了点头。

        “先付钱,香火钱,我要十枚。”

        马夫不声不响的进了屋,递给高歌一个钱袋,高歌掂了掂,数了一遍铜板。

        “你原先只是丑,现在你不光是丑了。”

        拿到了钱,高歌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踩着红纱出了门,草鞋上都是泥,在红纱上蹭的到处都是。

        闻渱看着铜镜,车夫看着她,眼中有些心疼。

        突然就把手上的象牙梳砸向铜镜,镜片飞溅,砸到了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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