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刘安刚刚找到白衣剑拜师的时候,白衣剑就跟刘安说过,不要摸剑。

        可惜这习惯哪怕是白衣剑死了也没改掉,为了弥补这个缺点,他只能把剑练得更快,更刁钻,更诡异。

        更强。

        猛烈地劲风从身后传了过来,伴随着雄鹰鸣啼,刘安眼神一凛,靴子猛地踩过水坑,溅起的水幕被狠狠地打碎,锁链枪曲转宛若蛇,被水幕拦了一下,却劲风不减,但正是这一刹给了刘安喘息的功夫,回身大手一捞,捞住了阿茶,手上轻轻发力,把他推向了一边,虽然依旧不安全,但总比战场中心好。

        侧身躲过锁链枪,沿着锁链看去,身穿蓑衣的老渔翁挂着温和的笑手上的锁链枪猛地绷直,锁链上带着倒勾,带着罡风,无数的风刃四溅,撕裂了青石砖,溅起的石子打在刘安的衣上。

        头顶传来雄鹰尖啸,刘安突然想起来老渔翁带着的那个篓子了,牙一咬,手掐剑诀,透明的飞剑不断分化,从身后冒出,刺向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大鹰,阴云又渐渐的聚拢了,雨很快又下了起来。

        倒勾带起的罡风连带着雨水都变成锋刃了,无穷无尽,好像潮水一般,老渔翁挂着温和的笑,手上满是银线缝合的样子,身后的陈袄暗啐一声,已然出剑。

        阿茶大叫一声小心,刘安高高跃起,他脚上带着风云,想要飞到天上,但脚下水潭中突然伸出无数的手,透明的,抓住了刘安,把他拖到地上,阿茶焦急的四处查看,看见了站在很远的地方的,长街尽头的年轻道士。

        “我呸!果然牛鼻子都不是好东西!”

        阿茶暗骂一声,刚刚刘安一推,把他推到了屋檐下,这处没有雨打进来,阿茶咬了咬牙,看着陷入苦战的刘安,又看向了那个控水的道士。

        “他娘的,这时候就轮到小爷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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