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到底笑什么呢?难不成要耍什么阴谋诡计陷害她?
于瑾心里犯嘀咕,取水杯的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各种提防,等把水杯交给谭米雪后,才知道自己高估了她们。
她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刘思雨异常兴奋,生怕她听不见似的大声说道,“看吧,米雪让于瑾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的,就因为米雪家里有钱,哼,这种人。”
即便其他女同学知道刘思雨也是“这种人”,可碍于她有一个在德育做老大的表哥,不敢明说,纷纷附和。
那些附和的话真不算恶毒,连脏字都没有,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足以伤害青春期女孩脆弱敏感的自尊心。
这一点她们清楚,刘思雨同样清楚,这就是她报复于瑾的手段。
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现在的于瑾,那这种简单直接的报复会相当成功,绝对比骨折还让人印象深刻。
就为了昨天值日的事?
不尽然。
于瑾曾经听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讲当今社会弱肉强食,强大的一方习惯了欺压弱小的一方,弱小的一方也习惯了被欺压,在没有变得同样强大之前,基本不会产生反抗的念头,而等弱小的一方变得强大以后,反抗就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抗,即便强大的一方以失败告终,也不会认为是自己无能,反而弱小的一方在弱小时反抗,对强大的一方造成的伤害要乘以万来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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