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么有才华,又会演,为什么最后还会成为千夫所指遗臭万年的暴君?”

        “因为他是个权欲熏心的野心家。”于瑾笑着说,“欲壑难填嘛。”

        ……

        周一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上课前,伊红梅特意用了几分钟和同学们说了下周五运动会的事,看底下的孩子们积极性不太高,就好声好气的商量道,“你们现在刚高一,学习还不像高二高三那么紧张,这次机会其实挺难得的,大家都积极起来,踊跃报名,拿不拿名次不重要,重在参与。”

        这年头的小孩大多独生子女,白城高中的更是一贯以学习为主,在家养尊处优,在学校早晨跑操都嫌累,哪有几个愿意去参加比赛,可学校非常重视这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每个班都得出二十来人,总是不能开天窗的。

        因此感觉自己逃不脱的立马把手举起来,开始抢那些轻松的项目,“老师!我报一百米短跑!”“老师我跳远!”“跳高跳高!”

        伊红梅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他们肃静,又说道,“想报名这些项目的下课后直接去找体委,我们现在先解决三千米跑,三千米跑有人要参加吗?”

        瞬间鸦雀无声。

        操场一圈是四百多米,三千米那可是足足八圈,还不得把人给活活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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