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梦云和谭谷枫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讶异——谭米雪这回怎么不哭丧脸了?
他们俩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在这个家的所有小辈当中是最聪明拔尖的,也是最现在受老爷子看重的。
但小时候他们在谭家地位不高,因谭家人大多模样漂亮,就他俩长的不尽人意,倒是谭米雪,从小白净可爱,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让老爷子极为疼爱。
谭米雪那会就是坏脾气,动辄哭闹咬人,总追着他们俩欺负,有老爷子护着,他们俩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就这么结下了仇,等稍微长大一点,谭米雪愈发蠢笨,成了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瓶小姐,他们俩却逐渐崭露头角,被老爷子看做是未来的接班人,从此局势彻底扭转。
“米雪,这么一会输多少了?”谭梦云一边抓牌一边笑眯眯的问,“今天似乎手气不大好啊。”
谭米雪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鱼,人家一放钩子她便迫不及待的咬饵,“你哪来那么多话。”
“多有意思啊,没听过谁家打牌不许说话的,爷爷可说了,牌桌是谈生意的好去处。”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最是有默契,谭谷枫马上附和,“米雪不知道也正常,爷爷哪会教她这种事。”
谭米雪顿时气的想摔牌,可刚要摔,就想到于瑾说过的话。
天塌下来也不能在牌桌上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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