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在心中赞叹——事实上他只是怕得一批从而只能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消除恐惧。

        祁肆盯着前方的黑暗,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出现在伽椰子的宅院外。

        因为宅院外有着远比伽椰子更恐怖的存在。

        从黑暗中蜿蜒爬来的不明物体发出了古怪的咕噜声,像是被淹没在沼泽中的濒死之人所发出的声响,又夹杂着奇怪的沙沙声,沉郁憋闷,入耳便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不止。

        院子里的三人一齐扒着院门,努力探着脑袋往外望,有意无意地向祁肆靠去。在这种境况下,冷静无比的祁肆透露出一股可信任感,让人不自觉地镇定下来。

        但当他们望见从黑暗深处爬来的诡异生物时,完全不能保持镇定了。

        双眼空洞无物,不断留下鲜红的血液,嘴角咧至脸颊两侧与耳垂持平,獠牙狰狞,笑容恐怖;如果顶着那副尊容的脑袋能被称为人首,那人首以下的部分则是蛇身——这样说也不准确,那生物蛇身部分有着人类的四肢,且还有很长的一部分隐于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院内三人齐声“靠”了一句,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祁肆明明比他们更早看到这鬼东西还能面不改色一副淡定镇静的模样——这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镇定了,这比佛祖还啊淡定啊靠。

        祁肆淡定得一批,他猜出了幕后黑手的想法,若是他为了躲避面前这东西只能进伽椰子的凶宅,如此便受到了诅咒;若是打死也不愿进凶宅,也会惨死于这鬼物口中。

        祁肆的通关条件并不唯一。

        还真是小心眼的神啊,这已经不是神,是神经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