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当四周彻底陷入寂静时,从床上蹦下,顺路从枕头旁拿过眼镜戴上,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裳。
这别墅里的一切都让他不舒服,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祁肆整理好身上乱糟糟的衣裳后开始探寻这个房间。
华丽的大床,墙上挂着的壁画,紧闭着的衣柜,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清香。
祁肆确认了香味的来源,大步上前拉开了衣柜,这房间朝阳,此前阳光明媚,屋内明亮无比,但祁肆拉开柜门的瞬间,太阳被云影遮蔽,房间内瞬时黯淡下来。
他在里面发现了人的肢体,断肢缓缓蠕动,已经有了人脸的雏形。
他从那张人脸雏形的眼角处的泪痣认出这正是楼下那位貌美的富江女儿。
尽管这个富江是一个脸长在断肢上的富江。
祁肆淡定地又合上了柜门。
随后他又去了华丽的大床前,床底也隐隐传来一阵香气,但没有衣柜中的浓郁。他站定片刻,以半跪的姿势看向了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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