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的闫,后面的岩是岩石的岩。”他解释。

        落嫣然想这名字还挺好听的,似乎还有一点熟悉。

        “我叫落嫣然。”她也介绍自己。

        闫岩点点头:“上次那几个人还来找你吗?”

        万一又碰上上次那样的情景,一个人被堵着,不是被欺负了?

        而且看她那模样,就很容易被人欺负。

        落嫣然说:“暂时没有了,不过她下次再来,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方的实现不经意落在她身上,她又坐直了些。

        闫岩闷笑,那笑意一闪而过,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希望如此。”

        落嫣然哑然,没在说话,正经危坐,时不时偷偷打量闫岩。

        他有时看着窗外的风景,有时看着前方,眼球有血丝,眼部有些暗青,是缺少睡眠所致。脸上的皮肤偏白,比正常人还要白一些那种,干干净净的,像是一个少年一般。但他通身的气质却又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面相看着斯文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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