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疯了。”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光救他这件事情,可是把你的命都搭进去了,傻子就是傻子。”
沅衣没钱,她穷的出奇,唯一贵点的东西,大概是城隍爷身后台上放着的一盏快要烧完的油灯。
她唯一的家产,就是一只碗,一盏灯,一块大点的破布。
“霁月。”沅衣苦着脸。“你怎么不说话。”
她以前听过霁月说话的,声音温润悦耳,胜过平康坊里,艳妓奏出来的筝音。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平躺在枯草堆上的这个男人。
太师长子,汴京人封的公子霁月。
本该死在断头台的霁月公子,就在昨日,被她挖地洞,拖尸抵人,走牛鬼蛇神的歪门邪道路子,从汴京大牢里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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