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此效仿,又给他喂了好几口。
只到一碗水见底,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霁月的牙太硬了,为了撬开,她的舌头都损础一个小口子。
使劲吸,还能唱到一股腥甜,是血的味道。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伤到舌头。
以前跟人抢饭夺食,摔的地方都是腿脚,手肘子,动了嘴也只是在骂人,逞口舌之快而已。
沅衣摸着嘴巴,复又看看躺在褥子上男人的嘴。
她发现,霁月的嘴,虽然不太软,尝起来却有些好吃?
跟她的有些不一样呢。
要不要再尝一次,看看是什么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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