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些,把水烧热,天已经蒙上一层灰了。
屋子里有火光,没了油灯也不会暗。
既能照明又能取暖。
沅衣将破布撕下来一小块,充当帕子。
“霁月,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洗伤口,擦好伤口,我出去给你采药,有了药能止血,血止住了,伤口慢慢愈合,你就能好了。”
牢狱里的人下手很重,用鞭子抽的,力道很大,不仅皮肉烂了,就连衣裳连着肉都黏在了一起。
沅衣力气大,囚衣脱不下来,她把衣裳都撕破。
白色的囚衣被染红了,沅衣手上也都是血。
那些人下手太狠了,像是等不及送他上断头台,就要把他打死在牢狱里。
酸酸麻麻的痛感过去,伤见骨头的痛实在太疼。
白修筠疼得牙根打颤,身上的剧痛使得他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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