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骨不可能这么小,也不可能这么软,像没生骨头一样。

        话说回来,他倒宁愿自己是真的瞎了。

        也不会遇到这么多难堪的事情。

        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不让阎王收他,派了人来收拾他。

        白修筠一句话也不说,他没想到过自己会苟延馋喘的活着。

        这样活,还不如被人一刀砍了头。

        死得利落,又干净。

        白修筠醒了,一整天,他和沅衣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沅衣看着他的脸,从怀里掏出半块被掐得一点不圆润的馒头,凑到他的嘴边,像是在轻哄,“霁月,你吃一点东西吧,不吃东西没力气的,伤口也不会很快痊愈。”

        沅衣很担心,前几日他昏迷了还好,她还能喂给他东西吃,如今人醒了,霁月咬着牙,莫说吃东西,连句话都不同她讲。

        怕他想不开,醒了会做傻事,沅衣守了他一整天,到天黑才摸出去外头找吃的,她不敢走远,只能在城东这边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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