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她有什么可看的。
天生愚笨,长相平平,和熙经常说她是个傻子。
自认了,也不敢反驳。
和那些甩衣袖扭水舞的窑女比起来差远了。
什么事儿都做不好,就连用男人都不会。
霁月都被她弄疼。
沅衣捏着瓷瓶跑,风在耳边呼啸,泪都险些要被吹出来。
不争气的泪,风糊了眼睛都扛不住。
窑女虽然名声不好,却个个都有手段,有本事。
懂的东西也多,会劝酒,会飞舞,会软嗓,还会用男人,什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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