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锅里还有点水,林安宁又加点,往里面塞一个小木棍,小火温着。
林和平不知道这些,而她晚上吃太多不舒服,半个面饼,一点排骨和粉条就吃饱了。
发现一向狼吞虎咽的林安宁细嚼慢咽,林和平看破不说破,给自己倒杯水,就打开电视看电视。
眼角余光瞥到林安宁手里的饼只剩一小口,还用牙一点一点的啃,林和平无语又无奈,“还没吃饱?”
林安宁的身体抖一下,典型做了亏心事的表现,仓皇道:“饱——饱了。”
“饱了就收起来。”林和平道。
林安宁的嘴巴动了动,忽然听到铛铛的敲门声,眼中一喜,“是不是咱家的门响?我去看看,等一下再收。”不待林和平开口,拔腿往外跑。
林和平担心闪着孩子,慢慢站起来,就听到林安宁又惊又喜地喊,“爹,咋才——”
“爹来了?”林和平担心她爹不好意思,忙打断妹妹的话,到门口,明知故问,“咋大晚上的来了?吃饭了没?”
林安宁不等她爹说就说,“肯定没吃。爹快进来,我们也刚吃。”
晕黄的灯光下,林和平还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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