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熙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在用英语安抚她,询问她的状况。
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孟熙忍着不适转了转脑袋,是在病房里,自己手上还挂着点滴。
病床边说话的女人棕发碧眼,高鼻深目,不是认识的人,也不像医护,应该是谁找来的护工……
孟熙想起来了。
她昏迷前,和发小韩逾明来a国参加电子娱乐展,不幸在机场遭遇恐怖袭击,脑袋磕了一下。现在看来是万幸没什么大事……
韩逾明。孟熙想起还有这么个人,顾不上脑门还突突跳:“我的同伴呢?”
护工说:“韩先生腿受了伤,在隔壁病房休息。”
只是受伤,那还好。孟熙松了口气,旋即想起那个憋屈的梦,火气还压在胸口,恨不得这就下床去打他一顿。
但她光是坐起来就犯晕想吐,暂时放弃了这没道理的迁怒。等医生过来做了基本检查,拿起手机给家里报平安。
韩逾明帮她联系过孟家。这会儿孟夫人已经上了私人航班往这里飞,孟熙联系到孟父和姐姐,聊了两句,又挨个回复亲戚朋友的消息,还有工作汇报……
孟熙头一跳一跳地疼,刚才做的梦总是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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