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短暂地打开,又关上,孟熙离开了。

        被丢下的宋知意慢慢站直,那种萦绕在眉目间故作坚强的柔弱气质,受惊后的脆弱动摇,眨眼间就被擦去,徒留一张漂亮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打开明亮的顶灯,刻意营造的昏暗顿时被亮光驱除。

        音乐节要连着办好几天,现在还不能生病。

        宋知意回到浴室把头发吹干,换好睡衣,对着镜子给伤口涂药。

        她的手机搁在床头柜充电,期间响了好几次,屏幕明明暗暗,无人理会。

        直到做完该做的事,那头孜孜不倦地又打来一个,宋知意才不紧不慢地接通。

        “……你怎么回事?!手断了还是耳朵聋了啊,我电话打了多少个,现在才接!”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洗漱没听见……”

        电话那头的宋志高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

        宋知意走到阳台,推开窗,冷冷的夜风卷起她的头发。她说话的语气异常软弱,映在窗上的模糊侧脸却是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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