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那场音乐会的票就是来家里做客的“宋叔叔”给她的。

        她从小被孟父荼毒久了,对音乐会这种东西兴致缺缺。可那段时间考试失利,待在家里就要被孟父叨叨玩物丧志、不学无术,又和孟昭吵了架,这才想到有张票没用。

        “正好,她那次有事不能来,就把票给了那个小姑娘。”

        何老先生回忆起从前,脸上有些无奈的笑意,继续说:“我那时以为你就是我要见的人,见你竟然睡着了,气得差点当场离去……后来解开误会,对那小姑娘也没有半分好感。”

        “我想她既然能将这样重要的机会让给别人,怕也不是有多喜欢钢琴,只是弹着玩玩,哄哄我那老朋友罢了。”

        “谁能想到后来,她天天来缠着我赔罪,结果反倒教我磨不过她,收了她做关门弟子。”

        “……”

        孟熙没说话。

        旁边的何小姐听到这儿总算听明白了,轻快地笑起来:

        “原来奶奶你说的是知意姐姐啊!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有这么桩事呢。”

        她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好玩。宋知意现在已经是何老先生的弟子,两人师徒情深,和祖孙没有差别,过往的波折当然可以做趣谈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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