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讥诮毫无掩饰。
不知道是因为被孟熙撞破当下场景后破罐破摔,还是因为没有旁人,就不再用如沐春风的伪装遮掩刻薄本性。
孟熙听懂她用“何不食肉糜”的典故嘲讽自己,被气得噎住,却也没法反驳。
她之前的话确实没过脑子是其一,其二,她不久前才听说了宋家的一摊烂账,也知道了常来家里的宋叔叔……就是宋知意的父亲。
孟熙不确定,方才宋知意话里若有似无的自嘲是不是她的错觉。
两人说话间,雨势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嘈杂的雨声如同打在人心头。
孟熙心生烦闷,后悔自己干嘛要来找不痛快。而宋知意看看时间,忽然站起来要往雨里走。
孟熙恨自己太善良。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拉住宋知意,诧异地问:“你干嘛?”
在冷空气里浸了大半天,宋知意的手臂是冰凉的,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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