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水贼刘洪的尸首,已经从江州带回来,正停在驿站中,等候相爷发落。”

        殷开山道,“我女婿陈光蕊被此贼害死,理应千刀万剐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只是我大唐处事,自有律法。

        不用问我,按照律法从严处置即可。”

        “是,相爷。”

        罗天拱手,刚要退下。

        一旁的江流儿抬起头,声音有些悲凉,“外公,此老贼杀了我父亲,且把我父亲沉尸水底,罪大恶极,和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还请外公允许我割下这狗贼的头颅去江边祭祀我死去的父亲。”

        殷开山看了一眼江流儿,又看了一眼殷温娇,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看向了殷温娇,“你认为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殷温娇听了,猛一抬头,看向了殷开山。

        惨然一笑,“父亲,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说,儿子替父报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你不该让他问我。

        我会恨你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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