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旧冷眼看着她,还摸出一把巴掌大的七弦琴,琴头上盘着只小龙,那小龙瞅了瞅洛水青,扭头绕着琴头游走了起来,然后好像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就盘在上面不动了。
“略懂?”那人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洛水青看了看肩膀上的伤,最后十分心虚地试探:“我会唱《小苹果》?”
那人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逆水鮂善遁,我本来已经算好了捉它的时机,可你害我丢了它。”
洛水青不敢反驳他,还怕他将这一笔算在自己头上,赶紧给他扣帽子加表态,“竟是这样,前辈为了救我,主动放弃了逆水鮂的尾筋!前辈的大恩大德,我定会报答的!”
那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是十分烦躁。
洛水青不敢唱《小苹果》了,她有一种危机降临前强烈的预感:只要她开口,这位大佬就会立即出手,一招毙她命!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她,洛水青觉得自己已被凌迟了三千刀,最后还是顶不住压力,灵光一闪,想起自己的强项,于是献宝一样地问:“前辈有酒么?”
那人以为她是要酒才能奏乐之类,遂点点头,“有。”
洛水青见他态度缓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前辈有酒,我有故事!”
洛水青话音刚落,就感到一股凌厉的寒意扑面而来,她抬头就见他眉间已经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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