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看穿了?洛水青摸摸鼻子,抬脚追了上去,“大人,那个水脉灵精很贵么?”

        “不贵。”

        洛水青肩膀一松,长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那就好,可吓死我了。”

        睚眦点点头,“你是该被吓死,江河水脉的水灵气积攒个上万年差不多就能有个雏形,再等个五千年就能聚拢成这样了,虽然还上不了台面,但把你点了天灯也赔不起。”

        洛水青:“您怎么知道我不是拿了水脉灵精?”

        睚眦扫了她一眼,往前走去,“你有这个胆?”

        她赶紧追了进去,“那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大人肯定看不上吧,如果您身上有,可以交给我帮您丢掉!”

        “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睚眦那表情好像说带了五千年水脉灵精都辱没了他身份一样,然后他摸了那颗珠子出来,“我身上最差的也就是这个了,倒是可以换一堆那东西。”

        洛水青重新理解了“仇富”这个词,“仇富”的仇也许来自有人主动拉仇恨?

        而且看着那颗珠光流转的珠子,她就觉得胸口憋闷道疼,她忍不住问:“大人,您知道‘打地主,分田地’么?”

        睚眦闻言一挑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一哂,“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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