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沙棠救了,就是你说的那个沙棠神木,世间仅此一棵的沙棠木。”

        临蔚呆在当场,“沙棠?沙棠木路过尚留山了?!”

        她就知道临蔚如果听说了沙棠木会这个反应,洛水青晃了晃二郎腿,冲他挑了挑眉,“没有路过啊,嗐,那棵沙棠就一直就在咱们呆的洞口,可惜你那天跑得太快了,哪怕你晚跑一刻钟,不,一盏茶的功夫,就碰上了。”

        临蔚站在那里,低着头,直勾勾地看着她,“真的?”

        “嗯,她帮我取出了缚地根,”洛水青掏出一粒果子,在手里把玩,“还给了一颗沙棠木的果子,哦,对了,我那个天光云影你待过了吧,据说湖里的水跟弱水同源,多亏沙棠给我的果子保我入水不溺,所以我才能收了天光云影呢。”

        临蔚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手上的沙棠果,半天没说话。

        洛水青手一转,把果子收了,双手一拍,冲他一笑,“你看,百因必有果啊!”

        临蔚见她把沙棠果收了起来,目光这才活动了起来,移向她手上挥舞着的缚地根,半天才搓了搓手,“能不能给我一点……”

        “你可以问它,如果它同意的话可以啊。”洛水青说完,灵识一招,缚地根又趴回她的鬓边去了,缩到一寸大。

        “算了,要一截没有灵识的也没用。”临蔚摇摇头,可双眼还是盯着她的鬓边,然后一拍脑门,摸出一个储物袋来,倒出一地缚地根,“你当初是吃了多少缚地根,丹田才长出缚地根来的?”

        “我要是知道我还能吃下去?”洛水青嘴角一抽,不是吧,这家伙难道要自己吞药在丹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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