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并没有生气,只是朝那大姐笑了笑道:“自然不会,要杀要剐更加谈不上,我等市井小民哪能决定他人的生死”

        然后,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让自己说的话可以被大家都听见。

        “府尹大人自然会明断是非,轮不到我们操心。”

        这话讲地及其讽刺,很显然,她气的,是那高高在上,却不能为民申冤做主的所谓的父母官。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府尹,目光冰冷如同冰凌,她不仅在为她自己今日蒙冤而感到失望以外,她还坚信着,当年兰琪,同样也是含冤被杀。

        府尹被鱼幼薇的母亲盯得一阵心虚,不敢看在场的几位看戏人,也不敢看鱼幼薇母女,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状告之人,好像在气他,气他将他至于这样的境地。

        令狐滈用扇子指了指府尹道:“好啦,府尹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案子如今已经清楚明白得很了?”

        他这么说,目的在于告知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案子已经不需要再纠结了,真相明眼之人一看便知。

        但是他还是假意给足了府尹面子,客客气气地道:

        “或者说您还需要什么证据,可以说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尽力证明一下?”

        “没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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