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吧,我知道了,那晚上你让令狐在岺巷口等我,我带他进去。”鱼幼薇欣然答应了。

        “那你与师父,为何要从正门走。”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几个不一起行动,而要分开走。

        没想到,温璋居然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们去醉花楼又不为那些皮肉生意,我们是去给初羽捧场的,顺便欣赏一下这人间至美之声,坦坦荡荡,为何要走后门。”

        “不似那令狐,想去又不敢去,将自己的名声看得如此之重。”温璋评论令狐的时候,连连摇头,看样子,他很是看不起令狐这种敢做不敢当,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为。

        鱼幼薇也没有反驳温璋,他说的这话,她倒是认可,没有必要为了世俗的眼光,去改变自己的行为和所爱。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让她非常生气的事情。

        她凶狠地将手中的竹竿猛地往地上跺了两下,双眸之中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刺向温璋,吓得温璋一哆嗦,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了……”他哆哆嗦嗦地轻声问道,这小丫头,怎么眼神如此凶狠,简直要吃了他一般。

        鱼幼薇“你方才说,什么时候去醉花楼?”

        温璋:“晚,晚上啊,太阳落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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