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薇怀着忐忑又急切的心思,将信封撕开了一条,取出了里面的信。
字迹端正娟秀,是温庭筠的字迹。
“幼薇爱徒,师父当日任性弃你而去,并非本意。听闻你家中出事,不知你一切可好。奈何我以带罪之身来此,不便离开,还请告知近况,盼复。”
看完,鱼幼薇笑着哭了,她一边哭一边笑,笑着笑着,擦擦自己的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流淌进嘴里,也是甜的。
温庭筠还是关心她的,听闻她家里出事了,竟然如此牵挂于她,让她好一番感动。
而温璋就远远的在屋子里,透过门,看着站在院中喜极而泣的鱼幼薇,她将那封信贴在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捂着。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赶紧出院子,喊住来送信的邮差,让其先别走。
“大哥,您先别走,我马上写一封回信,还请你,原路帮我送回去。”说完鱼幼薇冲进屋内,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温璋的存在了。
坐下来三言两语,就给温庭筠写了一封信回过去,告诉他,自己很好,让他不必担心。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得这么快,屋内一个人开心地差点没飞起来,一个人落寞地蹲在地上,麻了腿,失了魂。
他早就知道,鱼幼薇对温庭筠的感情,他那么在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鱼幼薇看温庭筠的眼神,是不一般的。如今他给她来信了,而他温璋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温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晚一刻,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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