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醺醺的在自己怀里掏了掏,结果啥都没有只掏了个寂寞。
但形式还是要走。
他捞出一团空气作势砸在了丧领的脑袋上,“我!白氿!今天就要在这里辞职啦,谁爱伺候你这个公司谁就伺候!”
三无众人:“……。”都十年了,社畜的怨气居然还没有平息吗?还做着甩辞职信贴老板脸的美梦呢?
白氿摇摇晃晃的抓住了丧领的手,猛地举高了手。
三无吓了一跳,走过去就要阻止他,不然她担心丧领下一刻会把白氿的头给劈下来。
可下一刻白氿的手却只是轻轻落下,然后紧紧握住了丧领的肩膀,“我本来,是打算辞职的,第二天我就打算好了要辞职的。”
他声音沉下来,含着散不开的酒气,“我要亲自和你说的,本来是要亲自和你说的你个……你个……。”
他眼睛一点点的红了,靠着旁边的桌子缓缓坐了下来。
白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臂青筋毕露,“你他妈的竟然死了。”
本来混乱的场面上倏然一静,大黄转到另一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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