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亲昵的打趣多过挖苦,可见老太太的确没把当年那事放在心上了。

        孟熙松了口气,也顺势补上迟来的歉意:“那会儿年纪小,不懂欣赏。”

        事情发生后,也是孟家出面向何老先生赔礼,孟熙倒上了门,但没见着人。

        何老先生说:“其实现在想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当时正逢丈夫去世,脾气怪得很,连家里人都受不了……生气的原因也不全在你,还有别的缘故。”

        她说着,看过来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孟熙不解,却还是配合地问:“什么缘故?”

        “我有个从小一道学琴的朋友,你那个座位,是我专门留给她的。那场音乐会前,她同我说,身边有个学钢琴的好苗子,想为她求我一封推荐信。那个小姑娘我也听说过,却偏偏不巧,没见着过,就让她把人带来我看看……”

        孟熙听到这里,心里已经隐隐有所预感。

        她想起来,那场音乐会的票就是来家里做客的“宋叔叔”给她的。

        她从小被孟父荼毒久了,对音乐会这种东西兴致缺缺。可那段时间考试失利,待在家里就要被孟父叨叨玩物丧志、不学无术,又和孟昭吵了架,这才想到有张票没用。

        “正好,她那次有事不能来,就把票给了那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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