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泉水至阴至寒,虽是疗伤圣药,但常人往往碰到,便被夺取生机,需大乘期的大能,花费修为抵御寒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即便如此,寒气仍会侵入体内,每日子时发作一次,冰冷彻骨。
阿离冻得一抖一抖,实在受不住,跳起往外跑:“不擦不擦,我已经好了。”
不是没吃过苦,也明白相比于寒冷,身体更重要,而且她还惹季沐生气了。
许是生病的缘故,就算矫情,她也想任性。
季沐捏住她领口,把人拎回来。
阿离动来动去,忽猛地睁大眼,季沐竟对她额头的伤口,舔了一口。
那里非常敏感,疼倒是不疼,就是、就是太亲近了,像是被人直接触碰心灵,季沐唇上纹理清晰,那种感觉……
她脊背绷紧,嗓子都在颤:“你做什么?”
季沐轻笑:“你说呢?”
阿离说不出话,季沐继续擦,这次她再难受也不敢躲,刚才的感觉太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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