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转着扇子,诚心发问:“你们怎能如此不要脸?”
季父笑容一僵,奋力强调:“我是道君生父!”
清澜摇头:“除去皮囊,你们还给过他什么,这位……年长的徒孙,你穿的天蚕紫丝袄,你好儿子的逐天剑,拉车的龙兽,哪一样不是靠他得来的。”
“他学道时,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最清楚,那谁快两百岁,都挂着长命锁,他呢,他有什么,我就想问一句,他是亲生的吗,怎么就你们小儿子金贵。”
清澜冷下脸:“他不欠你们季家,滚。”
季寻在家中,要什么有什么,没有向母亲哭两句,也就有了,从未连连碰壁过,还被当众讽刺,父母也没法子。
但他不敢对神君有怨言,只生父母的气,没用的老东西,不过是件法器,都要不回来。
清澜打发掉人,去寻师兄,见天色青白间,旁人退避,季沐独坐王座,背影遥遥,似随时乘风而去。
他几步蹿过去,揽住人肩膀:“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
他平时可不开这个口,有师兄在,那些小美人就看不见别人啦,酒喝起来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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