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独自在烟火里逛了很久,心里头还是冷的。
老妪扑在孩子身上挡刀,与叶备为夏紫嫣击伤她的画面,在脑中交替闪过。
心底那点不舒坦,猛地泛上来,像是层锈糊住脑子。
真羡慕啊,她想,自己怎么就没那么个人,在需要的时候,能够陪在身边呢。
这不公平,凭什么就她没有。
阿离百无聊赖转着鱿鱼,即使冷了,终还是美味的。
夏夜静寂,唯独虫鸣深远,快七月了,季沐的情劫该到头了,之后他们如何,她心中有个影子。
男人大抵不会变,他们会继续这样含糊下去,师徒不是师徒,道侣不是道侣,不分开,也永远没有情。
季沐胸中装的是天下,这样的男人,是看不到某个人的,太渺小了。
阿离躺倒,仰望着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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