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挥手升起屏障,将他们裹在其中,隔绝普通弟子探视,他硬着头皮劝:“阿离,出走解决不了问题,你有什么不满,当面说出来吧。”

        阿离依旧不语,看向清澜,却又男人被捏着下巴扭回去。

        “药,滚。”

        清澜丢出药瓶,往外走出十米,心里疯狂编排师兄,对美人就药,对他就滚。

        这差别对待,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沐挖出药膏,要替她抹开,阿离后退一步,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阿离。”

        他压低嗓音,克制而忍耐,如被激怒边缘的野兽:“凡事要有个度,回去。”

        他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语气带着责备,与高高在上的宽容。

        阿离笑了:“可能以前,我的话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想如何便如何,但季沐,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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