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鲲气得牙痒痒,心想管他去死,嘎吱嘎吱嚼起蟹子。
清澜将女修拉到身旁,小声哄了几句,后者眉开眼笑,软软捶他肩膀,“你好坏啊。”
季沐忽丢下剑,摸出张传音纸,凝视片刻,捏了只纸鹤。
黑鲲若有所觉,心情颇好:“别看了,没你的地。”
侍女垂下眼。
纸鹤消失,黑鲲竖起耳朵,就听那沉沉来了句,“他是谁?”
黑鲲朝人看去,季沐撑在红木桌上,手掌抵着脑袋,浓密的发丝垂落,叫人看不清神情。
哦秦忆柳在呐,该,黑鲲舒服了,悠悠喝起小酒。
阿离那头字句分明道,“与你无关。”
有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季沐手上用力,指骨微微凸起,这话像是被他咬在口中,反复撕扯后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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